深入理解運算原理｜從簡單的機器到無所不能的程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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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

程式碼就是資料

程式都有兩種人生。除了控制特定系統的指令，我們還可以將程式視為純粹的資料：運

算式的樹狀結構、字元的原始字串，或甚至是單一大型數值。一般都認為身為程式開發

人員的我們應該瞭解這種二元性，但是對於通用型的電腦來說，可以將程式表示成資料

則十分重要，因此就可以將它們用作其他程式的輸入；程式碼和資料一致之後，讓軟體

在一開始變得可能。

在通用圖靈機的例子，我們已經看到了程式即資料，另一個圖靈機的規則手冊預期會在

它的磁帶寫入一組字元。在像是 Lis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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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XSLT 之類的華麗

同像性

（

homoiconic

）程式語

言，我們要明確的將程式寫成語言本身可以操作的資料結構：每個 Lisp 程式都是稱為

s-expression

的巢狀串列，而每個 XSLT 樣式表則都是 XML 文件。

在 Ruby 中通常只有直譯器（至少就 MRI 這種情況，不是以 Ruby 本身編寫）可以看到

程式的結構化表示，但程式碼即資料的原則仍然適用。例如這個簡單的 Ruby 程式：

puts 'hello world'

對於瞭解 Ruby 語法和語意的觀察者來說，這個程式將

puts

訊息和

'hello world'

字串

傳給

main

物件，這會讓

Kernel#puts

方法將

hello world

列印到標準輸出。但在較低的

層次來看，那只是一組字元序列，而且因為將字元表示成位元組，因此最後可以將那個

序列視為大型的數值：

>> program = "puts 'hello world'"

=> "puts 'hello ...